端午下午等儿子休假回来一起村上走。看见桌角摆着一朵野菌,是儿子爷爷清早去竹林喂鸡捡回来的。听闻后山坡上有蘑菇出现,我叫上小姑子、大嫂子,拉上大侄女一同上坡去。几人全副武装:草帽遮阳,长袖防刺,口罩挡草木尘,大侄女还揣了三只塑料袋,我们斗志昂扬。

沿路遍是李子树,沉甸甸的青果压弯细枝,挨挨挤挤好不喜人。一边走一边挨棵树摘来尝鲜,略有苦涩,也有不酸不甜的,这段时间雨水多了些。




穿过成片青碧的苞谷林,秆叶擦得衣裳沙沙响。还好我戴着防晒袖,双臂遮住脸颊,佝着腰穿梭在苞谷林林。

这片坡以前就是荒坡坡,是大哥和大嫂开荒所得。大嫂指着这一大片苞谷林林说:“二天回来收苞谷嘛!”

我一眼瞅见一朵蘑菇,走近一看:“是灵芝吗?”,小姑子附和:“是灵芝!”大嫂却笑着说那是老木菌。我蹲下上手摸了一下:确实很硬……

正走着,大侄女一头扎进苞谷林深处,兴奋地高声大喊:“这里有一朵三把菇!”我和小姑子连忙快步凑上前,谁知下一秒就传来侄女失落的叹气:“唉,是洋芋仔儿!”

之后我们四个人睁大眼睛,扫雷似的仔细搜寻苞谷行,杂草丛中,寻遍整片坡地,再也没找到像样的野菌。

说这个也是老木菌?


返程途经老屋基,几株花椒树挂满鲜绿的椒粒。恰逢儿子三爸在旁搭把手将枝桠扯过来,方便我们动手采摘,枝上有尖刺,还有蜘蛛网,军蚂蚁。可刚摘下的鲜花椒香气浓烈扑鼻,装了两小兜,也算不虚此行吧。



走回家,看见儿子和小姑子家的二娃已经将热腾腾的饭菜摆上桌了。一大家人围坐在开阔的院坝里,啤酒配上可口佳肴,闲话家常。

捡菌失败,可有采摘花椒的乐趣。


姑且这朵蘑菇“假装”是我们摘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