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一天在家趟起玩手机,今晨五点四十分就迎着东方那一缕霞光往目的地赶,今天我要去钓鱼。
二十分钟后到了目的地。清晨的塘边清风习习,水面微波荡漾,一群群的小鱼儿在水面相互追逐,知了早就在旁边的树丛中咿咿呀呀地歌唱,一群麻鸭从塘的那一角浮到这一边,开启了今天的觅食大行动。
不知不觉间,一道金色的光芒悄然洒在水面上,金光闪闪,一眼望去,晃得睁不开双眼。
三个小时瞬间过去,对面稻田里收割稻谷的人都收班回家了,而我的鱼护还躺在干坡上,看来今天又是打光脚板的一天。无妨,就当钓个风景,就当钓个愉快的心情吧,收杆回家。

一路往回走,沿途的稻田都是金黄一片,很多已开始收割了。
这不,这对曾经从战天斗地那个年月走来的老革命每人头上戴着一顶饱经风雨的旧草帽,手里握着刚才割下来的稻谷梗,举过头顶,用力朝搭斗上那块木板摔下。一下接着一下,五六下后金黄色的谷子已全部掉进了斗里。
我熄马驻足看了一会,走上前去和这两个老前辈聊了几句家常。闲聊中得知这位老人家还是六十年代未的高中生,年轻时还当过村小代课老师。我也没多问是什么原因让他弃笔务农啦。有道是:
莫把诗书夸上天
还需老农苦耕田
三日无粮千兵散
文章能值几文钱?

看着他俩头大汗站在稀泥里不停地挥舞着稻杆,看着黄灿灿的稻谷不停地落在斗里,我心潮起伏,浮想联翩。是啊,不是勤劳的农村人恳地种粮,哪有城市人碗里的白米饭?不是老一辈在农村老家的辛勤忘我劳动,哪来年轻人回家一袋又一袋的把米和面往城里的家中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