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相思成伤
开学了，乔洛与莫小琪还是象以往一样亲密无间，只是两人知道有些东西已永远改变，很难挽回。那场抢亲风波在两人的百般遮掩下在亲友间化为无形，在众人眼中莫小琪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手上多了一枚钻戒，那是乔洛无论如何都不肯收回的。 盯着那枚戒指，苏婉多次打趣道：“小琪，什么时候吃你俩的正式婚酒，还有小孩百日宴、银婚酒、金婚酒······”
莫小琪一把捂住苏婉念叨的嘴，眼中始终有难掩的失意。
莫小琪已与郁风断了联系，她觉得自己的心仿佛春风里断了线的风筝，飘飘荡荡找不到方向。此时乔洛却接到父亲一个电话，说为乔母检查的那家大医院告诉他，一个匿名好心人给医院捐了一笔巨款，可是有一个条件，请院内最好的专家为乔母治病，费用不需担扰，仍然捐款人出。
这个好心人是谁？莫小琪与乔洛心中似乎都猜到几分，莫小琪想问问苏婉，可是忍住了。有些事罩层纱更好，清楚了倒让人尴尬，尤其是对乔洛。
最后一学期了，两人都在为毕业后作打算。不知为什么，乔洛放弃了硕博连读，进入家福超市集团实习。莫小琪当初打算出国读研，三年不算太长，笃定乔洛在国内定会深情守候。可是与乔洛分手后，莫小琪却开始凭优异的成绩为留校作准备，她从未决定去找郁风，只是觉得这一走与郁风这一生的缘分也就真的尽了。 抢亲之后，郁风倒是彻底脱胎换骨，他与余贝的关系已变成知己。他斩断一切情丝，变得清心寡欲，与以前留连欢场的他判若两人。在管理企业方面、郁风将简单、透明、规范作为企业文化核心，他推掉不必要的饭局。应酬，不再送什么“人情礼”。虽说有些客户不理解，郁风我行我素。''如果这样下去企业走下坡路，我宁愿如此，放弃财富。”
郁风明白自己所以如此，是因为内心有莫小琪的言行在做着指引。他忘不了莫小琪，不再在餐桌上喝客户敬的酒，可是在酒吧里，他却许多时候一个人自酌自饮，买醉浇愁。
余贝看在眼里很难过，她寻思着一定要帮郁风。她仍然爱郁风，可是她知道郁风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强扭的瓜不甜，她只能将情人的爱化作朋友的关怀，滋润郁风已经荒芜的心田。
郁风的改革如一股清新的风吹过业界，更因为价廉物美，因此“地区超市王”的美誉更加巩固。而又有两家家福分店摇摇欲坠，全因发生的一连串丑闻：一般猪肉冒充绿色猪肉，油炸过期板鸭出售，打印的购物票价格高于实际价格······家福近段时间股票下跌不少，郁风有了收购家福股份的打算。
郁风与冯振羽这对商场劲敌早晚有一聚，终于，冯振羽于一个暮春的周末午后约了郁风去“和为贵”茶楼喝茶。郁风带着苏丽、周副总与冯振羽一行人在茶楼楼门口相遇了。冯振羽一方人员中有美方代表布鲁斯。郁风貌似随意地扫了眼冯振羽的人员，忽然他的眼里掠过一丝惊讶，他发现对方一行人中竟有乔洛。
郁风朝乔洛略一点头，乔洛却垂下眼睑。乔洛是作为布鲁斯的翻译前往的，他不打算硕博连读了，因为他想早日工作，扶持自己贫困的家。对于锦绣前程他已不象从前那样渴慕，看到莫小琪在自己与郁风这两个身份地位迥然不同的追求者之间，却挣扎纠结，难作选择，他完全明白了莫小琪真的不是爱慕虚荣、金钱的女孩子，那么只要有爱，一个简单的家，莫小琪也是会心满意足的吧。
乔洛虽主动放手了心爱的女孩，可是他没有死心，他只是让莫小琪清醒地作出选择，他在一旁等着，也等待着机会主动出击。 在乔洛准备与省机电研究所签约时，冯振羽却找到了他。“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在学校门口一侧的咖啡厅里，乔洛警惕地问。
“我不仅知道你的电话、专业、籍贯，我还知道你与天佳的郁总喜欢同一个女孩。”冯振羽燃起一根雪茄，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是什么人？”乔洛脸色有些变了。
“别怕，我算不上是个好人，可也不是一个罪犯，我只是想将你这个高材生纳为家福所用。你对郁风的恨可以燃起你无尽斗志，我们联手吧，打垮天佳······”
三天后乔洛拨通了乔振羽的电话，答应加入家福外事部门，他心中其实只有一种不甘、不服，他想亲手挫挫郁风的锐气。
“郁总，想喝什么？”冯振羽一副作东的大老板模样。
“快入夏了，彻壶绿茶吧，消暑解热。”
“龙井？毛尖？还是碧螺春？”冯振羽轻描淡写，如数家珍。
郁风微微一笑，“前年去过一次四川蒙顶山，领略了山上‘仙茶’滋味，至今难忘，就来壶蒙顶茶。”
冯振羽一愣，随即吩咐下去。
两队人马分别谈到自己的商业计划，都是雄心万丈。这次相会真实意图在哪儿，一个不提，另一个也不问。最后冯振羽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们家福现在出现四面楚歌呀！”
郁风眼神一下灿亮起来，忍不住象开导一位老友，语重心长起来：“经商应以诚信为本，想顾客之想，急顾客之急，真正视顾客为上帝。你们家福售过期商品，顾客投诉又不认帐，也太······”
“店员人工检索商品生产日期，失误在所难免。”冯振羽有点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了郁风的话，“过分”两个字郁风只好咽了回去。
“郁总，生意场讲‘有钱一起赚’，”冯振羽身子前倾，狡黠地眨着眼，“我们来个君子协定，你们天佳主攻中低档市场，我们家福来做高端，如何？”
郁风一下子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这难说，我们也正在与国外著名酒庄与大水果商洽谈······"
''你别欺人太甚！”冯振羽一下子站起来。
“别怪别人太进取，找找自己败在哪儿。”郁风面不改色，一字一句地说。
“哼！”冯振羽拂袖而去。布鲁斯紧随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对郁风吼道，“You can't beat me！”乔洛自然马上译出，语调冷硬：“你不能打败我！”
看着乔洛背影，郁风终于出声喊道：“乔洛，等一下！”
乔洛迟疑着转过身。
“你······你与小琪是否已经······”
乔洛看着郁风失落的样子与刚才判若两人，他想起那笔神秘捐款，他有股冲动说出与莫小琪分手的事实。可是内心强大的不情不愿，让他冷冷开口：“我和小琪都很好，你大可不必操心！” 那晚郁风在红房子酒吧喝了比平时更多的酒，当余贝将酩酊大醉的郁风送回别墅、她秀眉紧锁，心中暗暗下了决定，解铃还需系铃人，她一定要与那个叫莫小琪的女孩好好谈一谈。
第17章：情定
春末夏至，莫小琪顺利地留校任教，池边的杨柳轻轻拂过她的发丝，也拨动了内心的纤弦，提醒着她心扉深处还藏着隐秘的情事。这个暑假莫小琪没有回家，她要好好地备备课，为自己任教生涯的第一新学年作准备。
开学前一周，她忽然接到莫母打来的电话，主要意思就是自己已办了病退，下个月要搬来庆余市与女儿同住，照顾莫小琪的衣食起居。末尾的一段话让莫小琪乱了方寸。莫母说：“小琪，工作落实了，你的婚姻大事也该提上议事日程。这么多年下来我与你爸了解到乔洛挺不错，你们这对青梅作马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牵手啦！如果你们只是交情深厚的知己朋友，那也没关系，我来后会帮你张罗的。你千万不要效仿那些大城市的“丁克”一族或独身主义，耽误了自己的人生。”
妈妈要替自己找男友，这可怎么办？在家福外贸部门任主管的乔洛虽与自己仍是好朋友，可是自己明明已心思改变，怎能再骗自己，骗大家？可是那个人现在状况自己一无所知，说不定都已结婚。想到这里，莫小琪觉得心一阵疼。
“小琪，你看这个！”远远地跑来苏婉，手中举着一本杂志，她已在市内一著名外企找到一份薪水丰厚的工作。
那是《国际风尚》的一期旧杂志，封面上正是郁风与莫小琪在去年国际啤酒节上被那个叫王磊的街拍者拍下的照片。莫小琪的视线久久停留在相片上，心中又酸又甜。
“我在市图书馆找到的。”精明的苏婉后来还是发现了莫小琪与乔洛之间的不寻常，硬磨软泡，早已知道内情。“小琪，去找郁风吧，别与自己过不去，不要辜负自己的心。”苏婉扶上莫小琪肩膀，在她耳边柔声劝导。
“我……我不知道他结没结婚。”莫小琪喃喃地说。苏婉正欲开口，前方驶来一辆华贵的红色跑车，车戛然停在两人身旁。车门打开，仪态万方的余贝走了出来。
“莫小琪，我有事要找你谈谈。”
“小琪，她是……”苏婉疑惑地望向莫小琪。“她……是郁风的女朋友。”莫小琪的语音里有丝生涩。
“郁风的前女友。”余贝语气淡然地纠正道，这情景竟让莫小琪有种时空穿越的感觉，仿佛回到大半年前的红房子酒吧，余贝同样直爽地纠正郁风的话：“你是他女朋友之一，我才是他的正牌女友，铁定的结婚对象。”当时莫小琪气愤难耐：如今余贝的话却让她溺水的心似乎抓到一根浮木，她的双目开始泛光。
苏婉暗中推了莫小琪一把，“记住我的话，去吧。”人精一个的她明白了什么，脸上带着笑，一溜烟跑开了。
“跟我去见郁风吧。”车里余贝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用不容争辩的语气开口。“我……他在哪儿?”“酒吧。”
昏黄氤氲的灯光下，郁风独自坐在靠角落的桌子旁，手里端着一只高脚杯，头一仰，杯中的液体顺喉而下，桌上已堆满五、六个杯子。有些醉意的他忽然露出欣喜的笑容，他看见了穿着白色蕾丝裙，戴着紫水晶项链的莫小琪正羞涩地站在他面前。
“小琪！”他伸出手，可是抓了个空，他颓然垂下头，右手猛地打了个响指，“侍者，再来一杯！”
此时，一只女性白皙柔软的手抓住他的手臂，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让他魂牵梦萦。“郁风，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郁风一下子抬起头，面前站着满脸忧虑的余贝，她正抓住自己。在她一旁，站着正惊讶地望着他的莫小琪。
郁风猛地抓住莫小琪手臂，“我没做梦。"
''你怎么变成这样?”莫小琪一阵心酸。
“自从今年春节后，郁风象变了个人，不喜应酬，淡化交际，他断了所有从前女伴的联系，仿佛一个修行者。”余贝在一旁轻轻说到这里，声音里似乎带了丝埋怨，“这还没什么，关键是他开始纵容自己沉醉酒精，许多次都是我载着喝醉的他回家。莫小琪，你清楚他为什么会这样，也只有你能救他。”
余贝激动的情绪撞开了莫小琪的心防，她勇敢地伸出手，拭去郁风唇角的红色酒液，清亮的眼睛望向郁风渴求的眸子，水气氤氲着。
“我妈来电话催我交男朋友，只是半年前乔洛已与我分手……"
''什么？”郁风迷离的眼里光芒四射，仿佛瞬间燃起两盏烛火。 “我该怎么办？我如没有男友，我妈会张罗给我相亲，我可不愿与不喜欢的人谈情说爱。你······你能帮我吗？”说到这里，莫小琪的脸已红得象虞美人花，头快垂到胸前了。
郁风顾不了太多，拥住莫小琪：“我等你这番话等得好苦！”
余贝此时觉得心上一块大石被卸了下来，倍感轻松。她掏出纸笔，写下郁风的地址，塞给莫小琪，“郁风就交给你啦！”她唇角带着淡淡的笑，转身离开酒吧。
郁风与莫小琪坐在一辆蓝色的士上，窗外是流动的渐浓的暮色。“还记得夏小艳吗？”郁风轻声地问。“莫小琪想了想，“慈善酒会上发言的那个？”郁风点点头，“她的姐姐就是为我闹自杀的女大学生。”莫小琪沉默了。
郁风苦笑着继续：“从此我得了教训，对于单纯的女孩总要在招惹她之前，警告她们，不要在情感中陷得太深，因为自己劣迹斑斑，不值得。”
莫小琪想起夏小艳与郁风心无芥蒂的亲近，明白曾经的怨愤早已在随后真诚的赎罪中随风而逝。她微笑着，故意嗔怪：“可你并没事先警告我。”
郁风将莫小琪的头靠上自己肩膀，“很奇怪，一开始我都很想追到你，生怕失败，怎么能自乱阵脚。与你接触后，我不用担心你无力自拔，你很理性、淡定，看不出比我这个情场老手还洒脱。”郁风勉强地裂开唇角，“我得担心是否自己能全身而退。”
莫小琪任由头搭在郁风肩头，她微闭上眼睛，“婚礼取消后，那半年找工作，为乔洛妈寻医问药，白天忙还没什么，夜里感到心晃悠悠地如同悬在悬崖上空。我知道我并非超凡脱俗，老天一样让我心灵伤痕累累。”
郁风满足地叹口气。
第18章:出走
一座气势不凡，欧式风格的别墅出现在不远处，郁风与莫小琪下了车，两人手牵手，幸福地相视一笑，走上前去。
门铃声过后，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是绾着发髻的高绮云。“妈，这是莫小琪，我们今天正式开始交往。”郁风兴冲冲地开口，莫小琪在一旁冲着这个有些冷漠的中年贵妇叫了一声：“孃孃好！”
“莫小琪”这三个字迅速在高绮云精明如电脑的头脑中检索出信息，半年前儿子的失态不就是因为这个女孩？她锐利的眼神扫过莫小琪，很快得出结论：外表也就清新可人，中上之资，怎比得上成熟美艳的余贝？一看就是普通人家女孩，身世背景与余贝不在一个档次，她嫁入郁家，对天佳毫无帮助。
“为什么不是余贝？”高绮云冷冷地开口，音量不大，却如一股狂风，卷走了郁风与莫小琪脸上甜蜜的笑意。
“妈，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与余贝半年前就变成好朋友了，仅此而已。”郁风有些急了，妈妈行事的冷硬他是知道的。
“就算不是余贝，也不能是她！”高绮云伸出右手食指，毫不留情地指上莫小琪，“她太普通，配不上你，我不同意！”
“妈，你别太过分！”郁风大叫，莫小琪此时挣脱他的手，秀目噙泪，转身跑开。郁风拔腿欲追，可是一阵头昏目眩袭来，他忙伸手扶住墙壁。
见此情状，高绮云脸上闪过一丝忧虑，语带关怀，“你满身酒气，这么晚了，还想做什么？”她伸出手欲扶住儿子，郁风一甩手，径直进了客厅。高绮云一愣，一抹痛楚爬上双眼。
郁祥的情变是高绮云一生最痛也是最后的情伤。丈夫出事后，她变得更加强悍，认为失败的感情只会让心支离破碎，饱受人们闲言碎语，指指点点，只有事业成功才能让自己拥有女王的荣耀与地位，成为世人追随。艳羡的强者。她掩饰住自己的心绪，随后进了别墅。
客厅里一阵冷战后，母子热战终于开始。高绮云坚持郁风与余贝联姻，目的很简单，这会助天佳一臂之力。而郁风反复强调莫小琪是自己的真爱，绝不放手。最后都属商界强人的母子俩精疲力尽，郁风咬咬牙，终于抛出一句：“难道你要余贝象你一样的命运？难道你要我象爸爸一样抛妻弃子去幽会情人？”
高绮云那张保养极好，看不出实际年龄的俏颜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她举起巴掌欲挥向心目中大逆不道的儿子。可是郁风那双酷似郁祥的眼睛桀骜不驯地盯着她，她的手颓然无力地垂下。
“你要和莫小琪在一起，那你就走，离开天佳，这是父母为你创下的基业，你不再是我儿子，你自己去白手起家。”
郁风没有犹豫，转身就欲上楼收拾东西，身后传来母亲有些歇斯底里的声音：“信用卡、银行存折有本事也不带走，那也是天佳给你的。”
郁风停顿片刻，转身望着如石像般僵立客厅的母亲，“那我总该带走这个月的工资吧。”
别墅大门在郁风身后关上，高绮云终于心力交瘁倒在沙发上。 夏末的夜风已有丝凉意，吹着郁风发烫的身体，在公路边站立片刻，他拨打了余贝的电话。不久，一辆白色跑车驶来，在他身旁停下，他坐了上去······
名臣花苑的豪华公寓里，余贝起身为沙发上的郁风倒了杯葡萄酒，然后轻轻说：“我这里房间多，你如不怕莫小琪误会，就住在这里。”郁风微微点点头。
“明天你就随我去见我哥，让他给你个副总当。”
郁风伸出一只手，作了否定的手势，“我与你没能牵手，你大哥不将达园撤出天佳我就很感谢了，怎么还要这个高职？"
''你的才能胜任它绰绰有余。”余贝有些生气郁风不领情。
“我想从底层做起，我妈她没错，天佳的基业也是我父母早年白手起家创下。就让我当你这个副总的助理，尝尝创业的滋味！"
''郁风，这太委屈你了！”余贝噘起红唇，郁风摆摆手，不愿再说。
夜深了，郁风躺在客房的大床上，望着窗口泻入的月华，一时无眠。他掏出手机，按下莫小琪的号码……
这一夜莫小琪也难入眠，郁风母子闹成这样，自己却帮不了郁风半点忙。经济上、工作上对他无能为力，还是得靠余贝的财力和人脉。莫小琪心中很失落，她鬼使神差，竟有些赞同郁母的观点：自己并非郁风生命中的贵人。莫小琪为这念头苦苦挣扎，终于她有些焦灼的双唇迸出一句话：
“茫茫人海我与郁风相遇，却再不愿错过，那却是上天注定无论富贵，贫贱都无法割舍的月老红线的神力。”
莫小琪闭上眼睛，安稳睡去。
在达园食业大厦的12层一间气派的办公室里，高大魁梧的总经理余剑拍着郁风的肩膀：“郁老弟，你真正能屈能伸！好吧，就让你在我妹妹麾下当个大兵，那也好，我不用担心你算篡权啦！”
郁风裂嘴一笑，“那怎么敢，你是余贝的大哥，也就是我的兄长，我怎会谋害大哥，这样没义气呢？"
''好你的！甜言蜜语，我知道你是怎么迷住我妹和那些女孩子的！”“拜托，别提那些荒唐帐目。”……
一旁的余贝浅笑不语，她庆幸自己理智地放手一份不属于自己的情感，却收获了一份新的情谊，如今她觉得自己与郁风心却较以往靠得更近。
白驹过隙，郁风离家已有月余，没象过去那样大手大脚花钱，郁风倒也没什么不习惯。郁风的生日快到了，这天莫小琪将他约到城中心花园，两人拣了喷泉旁的木椅坐下。莫小琪从包中掏出一条名牌领带，那是她花了第一份薪水的一半买的。
郁风喜滋滋地接过，口中象个居家好男人，“这多贵！你工资还没我高。”瞬间他象发现了新大陆，审视地盯着莫小琪，“你也开始欣赏奢侈品，不觉浪费了？”
莫小琪不好意思地说：“名牌企业也有大量普通员工呀，他们的生活全靠人们的慷慨消费了。”
郁风伸出手指刮了一下莫小琪的鼻子，然后不无遗憾地叹口气，“可惜现在我不能送你名贵好东西了。"
''你失落？”莫小琪敏感地问。
“哪有！”郁风爽朗一笑，“买到价廉物美的东西让我挺有成就感。金钱够用就行，人日食不过三餐，夜眠不过一床。”
“你这个纨绔公子能适应平凡人生活，真好！”莫小琪高兴地掏出一张打印纸，“我在网上看到这个传统故事，觉得挺好笑，我想你会喜欢的，就下载了。”
郁风好奇地接过，看了起来：
“一天，龙王与青蛙在海滨相遇，打过招呼后，青蛙问龙王：“大王，你的住处是什么样的？”
“珍珠砌筑的宫殿，贝壳筑成的阙楼，屋檐华丽而有气派，厅柱坚实而又漂亮。”龙王反问：“你呢？你的住处如何？”
青蛙说：“我的住处绿藓似毯，娇草如茵，清泉潺潺。”说完，青蛙又向龙王提了一个问题：“大王，你高兴时如何？发怒时又怎样？”
龙王说：“我若高兴，就普降甘露，让大地滋润，五谷丰登；若发怒，则先吹风暴，再发霹雳，继而打闪放电，叫千里以内寸草不留。那么，你呢，青蛙？”
青蛙说：“我高兴时，就面对清风朗月，呱呱叫上一通；发怒时先瞪眼睛，再鼓肚皮，最后气消肚瘪，万事了结。”
“哈！哈！这青蛙太有智慧了。”两人在看完故事都被逗得前仰后合。郁风鼓起双腮，瞪起眼睛，学青蛙“呱呱”叫，莫小琪笑着拍他，叫他别闹。郁风忽然正色，“相信我，我会再次成为龙王的。”
莫小琪轻笑着说：“无所谓，我只在乎你是郁风。”郁风感慨地轻拥住莫小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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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8-18 13: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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