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涪陵榨菜,用涪陵话讲涪陵的地方故事和趣事。
以前在我们李渡这边的农村,无论是老婆娘家逢年过节,还是交男嫁女,或是有长辈生长满日,当姐哥妹夫的去那些场合转都有两提防:提防野舅母子,提防堂舅母子(堂舅母子:老婆娘家的堂嫂子和堂弟媳)。
“王大哥在那点坐起的,我们给他舀一瓢饭去”,几个堂舅母子和一个野舅母子一大堆站在不远处嘀咕着,个个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偷笑。
说干就干,一个牛高马大的野舅母子用饭瓢在大甄子里咬着牙狠狠舀了一大瓢饭悄无声息的梭到王大哥背后,慎他不注意时一下把饭全倒在他的碗里就一溜烟跑开了。
王大哥看着面前这一大碗饭,吃吧,肚子本来都已经吃饱了,不吃吧,几个堂舅母子在旁边大声起哄,亲戚、朋友、老辈子们也盯着你,有的还火上浇油:“再啷个说还不是要吃下去,不可能一个大人还要剩饭噻”。无奈,只有强行撑下去,并且还要边吃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稍不留神谨防又是一大瓢饭倒在碗里来,那就更遭秧了。
真的是怕什么就来什么,王大哥才刚把那尖尖一碗“冒儿头”吃了一半,脑壳转到左边去往别的地方看了一眼,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堂舅母子瞬间出现在身后,又把盘子里剩下那几块烧白全倒在了王大哥碗里。
王大哥此时嘴里的饭都还没吞下,看着眼前这几大块肥大毛(肥大毛:农村人对肥肉的戏称),再看看背后这一群舅母子,又好笑又很无奈,旁边的人也哈哈大笑,几个看热闹的小娃二还跑到他旁边绿眉绿眼盯着他

“憨头憨脑的,你各人端起到边边去吃嘛,在恁点坐起今天你是吃不清静的,完全是眼睛不盯拐”,王大哥的老婆大笑着对王大哥说。
回娘家坐席千不怕万不怕,就是怕堂舅母子们整鳑鲏,一不留神自已碗里就是一碗汤或一盘肥肉或一大瓢饭全倒进来了。
同志们,说说看啰,你被堂舅母子和野舅母子整过此类鳑鲏没有?


(鳑鲏:川渝方言,和我们平时说的整刮刮一个意思,但在这里无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