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涪陵榨菜,看新区美景,用涪陵话讲发生在涪陵人自已身边的真实故事和趣事。
“社员同志们听倒哈:哪些要布和棉花、还有被面布的,在我这点来登记,现在不拿钱,是赊销,可能要一年多才来收钱,拿去打衣服裤儿穿还是要得,篮布花布斜纹布都有,听说每个生产队都计划得有二三十股,这一轮呢我们生产队一共有20股,每一股呢、这个这个是30块钱,你要布也要得,要棉花也可以,反正是不超出30块就着数,听说二的个月还有几十股的计划,要的在我这点登记盖章,过两天就把这花名册交到供销社,到时候你们各人到供销社百货门市部柜台上去选布”。队长在稻场坝召开的社员大会上扯高嗓门连续吼了几遍。
社员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恁个好的事呀,说是赊给你,我怕今天拿回去了明天就来收你钱,到时候拿不出钱来只有抓石头打天”。
“算了,懒要得,这些底货不晓得放了好多年了”。
“说得好听,我怕到时候挨烙铁(挨烙铁:意思是上当),不要不要”。
一个贫困户不管三七二十一最先来开张:“我来登一股,拿回去给娃二几个打两行衣服裤儿穿,比穿那个烂巾巾好点嘛”;另一个多生子女家庭又站拢来:“给我登两股,拿一股来扯布,拿一股来要五六斤棉花,铺上那个十八团(十八团:农村人对棉被的戏称)烂得不像话了,拿去弹一床被条(被条:就是被子),新的盖倒还是要安逸点”。
看有两个开了个头,又来一个:“跟我也登一股,我去看有斜纹布沒得,扯点来打两件衣服穿”。
几个在稻场坝边边摆空龙门阵的妇女看有好几个都登了一股,马上就围拢来了,“我也来要一股,拿来给我们蛮子(蛮子:父母给孩子取的耍名)打两根裤儿穿嘛,穿起那裤儿屁股都在外头亮起的”。
“还有八九股的计划哦,还有人要沒得”?队长又在问。见没人叹好歹,队长也不再问了。
这就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发生在涪陵农村的一个真实故事。虽然说布料不算好,用来制作的衣裤也穿不了几天就烂了,但当年的赊销布一事好像早被人们遗忘,后来也没任何人说起,更没任何人和单位来收当年的布匹棉花钱。
涪陵故事多,更多在农村,老张讲故事,专讲以前的陈年旧事。有朋友穿过当年的赊销布没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