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涪陵榨菜,用涪陵话讲涪陵以前的地方故事,今天讲八十年代以前涪陵农村娃被父母暴打的真实场景。
以前被父母打也许是无原无故的,有时只因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有时也因为出于很多原因。
一: “哎哟哎哟,妈哟,我二道再也不敢了,我这就去挑,妈哟,莫打了” 。
“打死你这个龟卖屁股的,不打你二天长大了找不到屙痢的”。
记得这是我才上小学二年级时,有一天下午放学回家沒去挑水,父母下班回来一看水缸里还是空的,我妈二话不说,顺手拣一根棍子就开打,打得我双脚跳,打得我全身火辣辣的痛,打得我全身到处都是“猪儿子印印”(猪儿子印印:被棍子使劲抽打留下的乌血印)。挨了打还没完,还要摸黑挑着和人差不多高的木水桶到水井里挑水,人小了就一次挑小半挑,来来回回,直到把水缸挑满为止。
二: 离我们不远有个邻居,前妻病故,聚了个后老婆,由于自已有个七八岁女儿,这后娘真的心狠:每天规定小孩子出去打两大背篓猪草,小女孩人小,有时没打满,回去被这后娘用大手指粗的棍子打,打得小孩子不敢哭,打得她满地打滚,打得她遍体鳞伤,直到把棍子打断成几节了都还不肯罢休,并且当晚还要被饿一顿,第二天一早又光着脚一拐一翘背着一个比她人还大的背篓到处打猪草,相邻生产队的看她可怜,连续几天都把红苕藤给她装了一大背,还帮她背到离家不远的地方去。总之,只要有猪能吃的青草菜叶,都给她装满一背篓。
不但挨打,生活中也饱受催残:每顿只准吃碗里舀那点点汤汤,不准上桌子,遇上打牙祭,父亲慎后娘不注意时快速给她挟几块肉在碗里,叫她赶快用饭盖上端到屋外去快点吃
。
几经艰辛,这个苦命的女孩终于长大成人,也找了个婆家,现在已是儿孙满堂的婆婆了。
我相信,八十年代前出生的农村娃二没挨过父母打的还真不多,看现在,孩子们真的好幸福,真的叫落在福窝窝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