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是一个地道的家村妇女,但正是这样的一个农村妇女孕育了我和我姐两姊妹。也正是这样一个农村妇女开启了我人生的别样风景……。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中国还处于一个相对贫穷的年代,而一个生命顽强的我就出生在那样的岁月。当时的生孕哪有现在皇家般护理孕育的享受。有的就是那无尽的痛苦以及响彻整个村落斯声力竭的痛喊。从我哇哇大哭坠地的瞬间我的母亲就多了和往常不一样的笑容。因为我是个儿子。贫穷的年代虽然粮食匮乏,但是凭着我母亲顽强的毅力与辛勤的劳动,我的童年过得还算幸福。
我的母亲在她的那个年代仅仅上过几年的小学,现在念起字来还有些囫囵吞枣,参差不全。所以我的童年还有时候会因为她受当时教育的限制,莫明奇妙的被揍过好多次。但是我一点都没有怨言,可能因为我痛她也痛吧,母子连心。优良的品性还必须学习,我的母亲有着很坚强的毅力,从来不说她辛苦,从来不说困难。陏着时间的飞逝,我从一个小屁孩成长到可以独挡一面的青少年,为了修建房屋挣点钱,依稀的还记得2004年的夏天,我母亲在工地上做小工的岁月。她那细小的身体吃力的拉着比她重好多的水泥以及碎石车车,艰难的在工地上来回穿梭。凌乱的头发沾满了建筑的尘土,纤细的小手茧疤累累。看到这样的情景我急忙的冲上去给她帮忙,可是水泥和碎石都太沉太重,好几次的琅跄还是没能阻止自己来个狗吃屎。从此,我发誓我以事一定要让我的母亲过上幸福的生活。
时过境迁,沧海桑田。我也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孩子,看到妻子带孩子的辛苦的母爱才真正感受到母亲的伟大与仁慈。我的孩子从小就是我的母亲在带,一直跟着我在城里生活,日子过得还算很好,也不算很坏。最近母亲老是在我耳边说着她今年六十岁了,给我讲她的姐妹如何如何办寿宴,她也想我给她办一个寿宴。我不经意的看着母亲,皱纹已经悄悄的爬上她的脸颊,头发也开始变黑中夹白。岁月的无情在我的母亲身上印烙出沧桑的痕迹。我从来都没有发现我的母亲已经六十岁了,我甚至很多时候还像一个淘气的孩子跟我母亲撒娇。让她给我做这,做那。尽管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要求完全的无理取闹,但是她在我的面前展现着伟大母爱的仁慈从来都是顺着我的意思去做。此时此刻我才认真的端详着我的母亲,眼中流露出太多的无奈与祈求。
请允许我没有逻辑的写作方式。我不得不提到一个小小的插曲。我的母亲在我的记忆中发过几次突然就晕倒的病,而且晕倒后的几十秒钟她完全没有任何的意识。有一次还是在车上下货的时候突然晕倒,从货车上摔了下来,但是到医院全部检查也没有检查出确切的什么病。于是她选择了用我从来都不相信的算命方式。那个算命的告诉她,她最多能活到六十岁,对此,她深信不已。尽管我苦口婆心的告诉她算命都是假的,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但是她的思维模式就是这样,认定的最多能存活六十岁。于是她再三的跟我说想办一个六十寿宴。
最近几次她和我商量这个事情,都被我拒绝了。我不是不想给她办这样的寿宴,我有我的苦衷。目前国家的形式都是提倡节俭的生活方式,不允许举办一些除了红白两事的宴请。有许多地方都出现了一些明文规定。我很影响国家这样的号召,这是其一。其二就是,一谈到宴请,肯定少不了邀请三朋四友,三亲四戚。他们也肯定少不了份子钱,这样做不是明罢着是向别人要钱吗?以我的这样的性格我好像做不到。每次我和我母亲沟通她都会说那我们送出去的呢?我和她的理论就是,别人这样,我们也这样吗?好几次不愉快的争挚让我和我母亲开始太多的隔阂。为什么她就这样不理解我呢?最近的争挚居然还说,我没这样的本事,没有这样的能力给她办一场寿宴。弄得好不愉快。
由于我的强烈不支持与反派角色,我的母亲有些妥协,可是我看到了她眼中那无奈与祈求的眼神,我的心不知怎么回事,莫明的有些心痛?我从母亲的眼中看到怜悯,看到了一些她角度的期待。我旁敲侧击的和我母亲说,她想要什么衣服呀,首饰呀,或者带她出去旅游呀。都被她拒绝了,她说,就想有一个自己六十的寿宴。作为儿女的我们真的好无奈。
我的老妈,我该如何和你沟通呢?
朋友们,你们遇到这样的情况会如何处理呢?可以给我一个很好的建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