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催人老,时间不等人,我们60年代出生的人,有一批如今已步入花甲之年了,还有一批正在你追我赶。
在我们的记忆里,一些使用过的东西已成为历史,如今也能叫老物件了,它们完成了使命后已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我父亲在世时每当看到这个瓦钵儿,就经常说起他们当年那段钵儿饭的历史,我小时候也在家蒸过钵儿饭,但那时都不是用瓦钵儿啦,是用的麻子大碗,父母下班回来见了后还把我大骂了一顿:“看倒都没几颗粮食了,还在屋蒸钵儿饭,不晓得好歹的家伙”。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蒸过钵儿饭了。
这瓦钵儿高14公分,口径12公分
瓦钵儿在各个大小伙食团风扉了一阵,带着一场辛酸、刻着一段历史就退场了,接着麻子大碗又上场。
麻子大碗全身都有针尖大小的黑点,像脸上的土印,也像脸上的麻子,所以叫麻子大碗。
七十年代时,有很多学生娃买不起几角钱一个的砚台,就去捡碗底没摔烂的那一圈来当砚台,在里面磨墨汁来写毛笔字。
农村无论大人小孩,无论是新媳妇还是大女婿,无论吃干苞谷面羹还是红苕片或高梁粑,都是人人端着一个麻子大碗。
麻子大碗,碗底当砚台
八十年代中期,麻子大碗在农村也完成了它装苞谷羹和红苕的使命,逐渐被清除,此时兵铁碗又闪亮登场,记得我家大小六人就有八九个大小不等的兵铁碗。
兵铁碗
说起这兵铁碗,以前它还是某一些人地位和脸面的象征。当时只要每月有固定工资拿,不象农民那样靠天吃饭的,就把这些人叫端铁饭碗的人,这些人是最受羡慕的,选媳妇也是最刁的,农村姑娘想都别想高攀上。
记得一九八七年我在大庆采油二厂三矿时,有一天中午用这兵铁碗吃完饭后放在伙食团门口忘了拿走,等我晚上去拿时,已被几个讨厌的小崽儿用弹弓给我把碗打得满身伤痕,害得我又花一块多钱又去买了一个。随着社会的发展,兵铁碗如今也早已被淘汰。
过去的岁月是一段历史,每个岁月都承载一段故事,而这些老故事就成了如今茶余饭后老张要摆的龙门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