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志同学又吵着嚷着要回家”
八班班长骂骂咧咧的从房间走出来。
这小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这刚来学校没几天,整天哭爹喊娘说受不了学院的生活。
事情还要从令人谈虎色变的强化训练说起,那一个月的经历让人终身难忘。也难怪,大家来自不同岗位,有炊事班的有保管员有文书,这些都是老爷兵,身体素质参差不齐。想要在一个月内所有体能项目达标,那真是脱胎换骨的变化,非脱一层皮掉几斤肉不可。
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分队长更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王学志个子矮小,长的黑不拉几的。印象里他是为数不多戴眼镜的,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他喜欢跟东北那几个混在一起,开始别人不搭理他,他就像狗皮膏药一样往上贴。可能是虚张声势或者跑腿之类的,那帮人默许了,他这热脸贴冷屁股算成功了。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学校有学校的规定,考试作弊退,累计四科不及格退。但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找教员说说情,可能会网开一面。于是,教导员就扮演处理善后工作的角色,每次考试被抓他就负责擦屁股。
退学是很丢份的,一律按照义务兵处

理,丢队里的脸丢老部队的脸,经济损失又是一大笔。
最终,王学志算是躲过了一劫。另外一位同学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在校期间跟地方女青年搞男女关系,领导三番五次谈心教育仍我行我素。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无论是领导说还是同学劝,甚至家长都请来了,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他可能也是觉得学校只是嘴上说说,没想到学院杀一儆百,把他当成典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