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号上午大表哥来接我爹妈回潭里,正好我休息,跟着一起回潭里最后送表弟一程(老妈亲大爸的孙子,比我小月份)。看着表叔表叔娘白发送黑发人都难过极了。
午饭后遇到很多老家的老人,很多都有印象,就是不知道怎么称呼。毕竟我六岁就跟着随军,后来爷奶都走后,就很少回去。

阳光正好,老妈说出去走走,晒晒太阳。


虽说我偶尔也会回潭里,但都是往瓦窑湾去。所以这两年老家主路都是柏油路了,村村通公路,很多房子都修过了。完全颠覆了我儿时的记忆,哪哪儿别说我,就是老妈都连呼“变了!完全找不到东南西北!”。


这颗长墙上的菜真是漂亮!

紫色瓢儿菜?





几只威威儿。这条路右转再走段路就是我二爸家。自从爷奶走后,二爸和二婶他们霸占了祖宅(其实二爸早在爷奶还未走之前就拿出一个证明让我爹签字画押。我爹妈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跟他们争什么,但是那时二爸就有准备了,所以等两位老人都走后,才发现二爸早已将祖宅过户到他名下。我爹连个瓦片都没有分到。二爸是那些年的高中生),多年前翻修过,早已没有了我记忆中的一丝痕迹。不看也罢!





走着走着,有人在招呼老妈:“二嫂,快来坐哈儿!”老妈向我介绍:“这也是喊表叔娘!”表叔娘说:“大女走的时候才五六岁吧?”老妈说:“要奔五嘞!”……看着表叔娘也很忙,我们起身告辞继续往前走。

走到第二家,那家女主人招呼老妈:“舅母儿,快来坐!好多年没看到了!这是妹妹哈?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没变呢!身体长好了……”老妈让我喊“姐姐”。这时周围团转的人听说我妈来了,都过来打招呼。有位白发老人,老妈让我喊“哥哥”,“哥哥”比老妈还大两岁,是以前队上的会计。

姐哥看到我盯着陈子看,就去爬树给我摘了几个,说嘿甜。实际上是酸的,但是是以前的老品种,我还记得爷爷家猪圈屋旁边有一棵树龄比我还大的陈子树。不晓得还在不在。


听着老妈和乡亲们摆龙门阵,太阳慢慢躲起来了。我们又一路走去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