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遍天下路,处处有老师。
那是一九八五年的冬天,远在江苏丰县的姨父写信来叫我去跟他一起孵炕小鸡,顺便学一门技术,多淘点见识,或许找媳妇要容易点。
看到信的时候好高兴,必竞当时还没出过远门,简单准备,正月初二就出门,在李渡码头坐川陵上重庆,在菜园坝火车站等了二天才买到了到郑州的火车票(当时人太多了),火车一天一夜才到郑州,还得转车到徐州后再坐到丰县的客运汽车,再从县城坐到乡镇的客车。
第一次一人出远门,人生地不熟,但还是顺利到达,北方人都把我当稀奇古怪看
。
两天后和姨父一起去了老板家,老板姓杨,40岁左右,是个能说会道、肚子里装有墨水的聪明人,开了一个大炕房,专孵小鸡小鹅,对我这个四川人特别上心,又懂许多四川方言,经常和我一起聊些地方趣事,还特地去买了一辆飞鸽牌二八大杠自行车来教我骑,了解到我没读几天书,又从家中拿来地图教我如何看地图,又教我识简谱吹笛子,又现场探讨他们当地方言和四川方言,生活用品和农具在他们当地和四川的叫法……等等。
一年一度的三个多月小鸡孵化结朿了,我依依不舍离开了那个让我难忘的孵化房,我姨父家离他家也不很远,几天后他还专程来看过我,走的时候叮嘱我来年一定要再去他那里。
第二年我再次去到了杨老板家,在那里让我这个只读了几天牙祭书的人学到了很多很多东西,学到了许多宝贵的人生哲理,他也算是我今生的指导老师和知识加油站。
三十多年过去了,心中永远也没有忘记这段人生奇遇,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