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七十年代初的厂门跟(图1)这大体差不多的时候,我和一群年少的伙伴们去江东马脚溪山上弄柴回来,(那个年代过河去弄柴的多是年少居民,因大哥大姐们都下乡当知青去了)。
弄柴回来的路线是;从观音阁坐木船过河一一原电厂上岸一一过农机厂(后来的烟厂)过木柴厂,进乌杨树,过城三校,然后从望栏边沿清溪沟,沟边的上坡小路,再绕着新华厂围墙边来到这个大门口。
我没别的伙伴们身体好,又饿又累的就在冬天的暖阳下,再这大门左边围墙枯草中,在两梱小青杠柴的中间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会,是你把我喊醒,问了我家住何处后,就把我扶起,轻轻把我两梱小柴挎自己肩上,然后请开围观的人们,在过当时还很简易的南门山一个小馆子时,你给我买了两个大馒头,直接把我送到较场坝那边的一坡梯坎上,才转身离去。
只恨我当时年幼无知,只发呆的望着你穿着劳动布工作装、宽厚离去的背影,竟然没问你一声姓氏名谁。
当回想起这事时已经是参加工作后,进这厂去修厂房时,但已时过境迁,很是愧疚。
再后来,成家立业,拖家带口,奔波于生活之中。
如今,我比当年帮助过我的好l心人岁数都大了,(他当时可能只三、四十岁)又随子女去了异地生活,但每次回涪,我都要有意来这大门留念的张望一会,或静静的呆上一阵。
现在这大门没有了,好人呀,我以后去哪里寻你?
难道人世间真的只有一次缘遇?真的只有一次偶尔的善举?
你这一转身,就成了我永远的不了情。
无论你今朝在天上还是人间,我都要祝你一一好人一生平安。

七十年代新华厂大门跟这相似,

19年修建中的新华厂大门,

如今大门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