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初二大老子幺老子就带领她们的子女和子女们的子女来拜年了。往年都坐五六席,因为人多不好估计,大嫂都是按照六席人准备菜的。小姑子和妹夫也一大早回来帮忙剖鱼,切鱼片(这是小姑子的强项)。对于这种大场合,我都是打哈儿杂,服从大嫂指挥。
二十九那天大侄女就把她公爹挖的一大兜折耳根先拿回来,我就开始清洗它。毕竟是土里挖出来的根根,我一根根清洗几遍,还用盐巴搓了又搓,泡了又泡,再把老根去掉,放一边备用。大嫂买了一个大高压锅,各种炖肉不在话下,压个十几二十分钟再倒入小锅里慢火炖。婆妈又想荷心炖排骨,我和大嫂觉得有老鹅汤,红烧羊肉,白水萝卜汤了,就打算炒糖醋藕,于是我又给大嫂调了一个糖醋汁儿……
大老子幺老子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了,婆妈出去陪她们说话,其实多年前我才嫁进来是负责烧火的,因为就只有灶门前热花儿,后来就让孩爸的三堂哥烧火了,也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他不想“不劳而获”。

这是我拌的折耳根。

有些侄儿们结婚生子,初二都带着孩子跟媳妇回老丈家了,所以人相对来说较往年少。今年就摆了五席。平时大家天南地北的忙于自己的工作,也只有过年才能聚在一起吃吃喝喝。小子和几个堂哥表哥姐夫哥在院坝上围在一起喝酒,谈天说地的,好不热闹。饭后我负责洗碗,君哥家的大表嫂闲不住非要来帮我清二遍。
下午三点多我也拾掇拾掇好后,告别大家,我也回娘家了,小弟春节假期要值班,初四就要回京了。下午他约了几个同学回五中看望他们的老师。我们到义和时,大孃也在。与婆家的热闹相比,我娘家就比较冷清了。在等小弟的同时,孩爸陪三个老人打麻将。

小子说去压马路醒酒,我则在厨房里准备晚饭,其实老妈已经弄好了,清炖羊肉,酸萝卜老鸭汤,我煮了一个白水白菜汤,这两天大鱼大肉吃多了,吃点素菜还很受欢迎。小弟七点回来了,还带回来一本书,是他最敬爱的王老师参与编著的。

随后我们围坐一起边吃边聊,虽少了些许喧闹,却也非常温馨。父母无所求,但求子女平安喜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