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先摆勤工俭学———挑砖。
可能现在的年轻人和学生还没听说过什么是勤工俭学这句话,何为勤工俭学?就是学生去参加某个物资运输,学校养家禽家畜,挣得的工资用于学校的教室、课桌修理,购买教学用具等。
记得是读小学五年级,有一天下午放学时老师说全班同学明天都要去挑砖,不许无故缺席。
第二天一早,全班同学在教室取齐,红小兵们都戴上红领巾,女同学背背篓,男同学挑箢篼,迈着整齐的步伐,情绪高昂,由老师带队,一路高唱《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歌声响切云霄,很远都能听见。
约半小时后,我们来到了目的地————朱家沟水库边上(如今的新区金科中央公园城二期、浮桥那个叉的最里边太阳沟处),只见一个用石头垒成尤如碉堡的砖窑中,装了满满一窑青砖,层层叠叠,错落有致。同学们在砖窑旁围了一大圈,砖窑师父把砖一块块递给我们,女同学优先装,力气大的背3块,力气小的背2块,男同学一人挑6块,待全部装齐后老师在前带路,女同学弯着腰背着砖还有说有笑,男同学们挑着那六块砖,由于缺乏挑担子的经验,两只箢篼东摆西晃,左碰右挡走在那乡间的羊肠小道上,有时箢篼被旁边树枝一挂,人都差点被带到土坎下面去了。
一群学生娃二经塘湾、过九洞桥(小地名),在和尚桥上歇了一会,此时全体同学都满头大汗,有的男生干脆脱掉那补了几个疤的外衣,有的去摸了砖,手上全是黑的,再用手去擦脸上的汗水,把那一张还带着稚气的脸糊得满脸是灰。
十分钟后,老师又带着我们起程,此时同学们再也没有起初的斗志和干劲,汗水也不停的从那粘满煤烟灰的脸上划落下来,同学们就用手和衣袖去擦,谁知这一擦,把一张小脸擦得全是黑乎乎的。当走到李渡高岩囗时,我也有点招架不住了,早上本就没吃饱的肚子也饿了,肩膀也压痛了,腰也直不起来,一张糊满了煤烟灰的黑脸上,只有两只眼晴不停的东盯西看,嘴上不停地喊着:“看倒起,大粪糊衣服”,挡在前面的路人赶忙闪开,生怕被大粪糊到了。其中一个女同学还去买了一个包子,背着背篓弯着腰,头发也遮住了半个脸,一只沾满了煤灰的手拿着包子,连走连吃。
赶街的人也多,时不时都听见有人在说:“你看这些娃二好恼火哟,恁么大点还在挑砖”;也有的城市人在取笑:“你看那些农村娃二糊得花脸西王的,像叫花儿咯,腰杆弯得像马儿样”。
全班男女同学前前后后,经建筑社、过横街、上米市场走大巷子,最后终于到了目的地————李渡食品站,听老师说这砖是用来修食品站旁边另外一处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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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家的路上,老师说今天下午不读书,有其他安排。
一段段难忘的回忆,一桩尘封了几十年的往事就成了今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