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清明节有徦,三亲六戚决定下乡去看一下三姐哥,因为大家都知道他得尘肺病多年,也知道他两老去重庆跟着儿,女生活多年,也治病多年,但每一次住院儿女们都倍感压力山大。
他们的儿子生于八十年代,因为为反了计划生育又生了个女儿,因此三姐哥在村校民办教师资格没有了。
为了供一双儿女,老俩口,外除打工,多是在工地挖沉井,久而久之,把儿女供大后,他也得尘肺病。
女儿女婿还算争气,在重庆有一房一车还有个读小学的外孙,但房贷车贷除后手头也所剩无几。
儿子读书和工作都不顺,东一郎头西一棒的,还好他人长的帅找了个当幼师的媳妇,老丈人在乡下是个小煤窑老板,给他们在重庆买了套宽大的二手房,也有个在读小学的孙女。
前几年三姐哥他们去帮着带娃时,生活还算富裕,因为他老丈人还给他买了个小车跑滴滴,两年前因当幼儿园老师的媳妇受不得夹板气,冲动之下辛辞职了,老丈人的煤窑也亏了本,再加上疫情,滴滴生意也不好,所以每当三姐哥一住院,两姊妹就紧张的不行。
因为前几年媳妇每周都要给婆婆娘五百块让她安排一家五口人的生活,现在,一个月要五百块钱都很难,三姐哥一住院,真的是一家老小,用涪陵方言讲,鼻子眼睛焦住一堆。
医院也难,只好给他作最简单最省钱的治疗,医生也劝他们,这病医不断根,最好回去调养一天是一天~
所以,三姐两老在一双儿女的护送下,今春回到了涪陵石泉乡下的老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