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
浑浑噩噩的过完了初中的最后一个暑假,不知道那个暑假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内心始终伴随着一种失落的压抑,没有任何的欣喜虽然那个暑假不用做让人深恶痛绝的作业!可是那种失落的情绪却成了整个假期挥之不去的阴霾!哪怕涪陵的夏天热得能在水泥地板上煎鸡蛋。酱油拌黄瓜似乎不再那么可口;番茄拌白糖虽然沁人心脾却也滋润不了内心的酸楚;三爷门口的脆犁虽然可口却再也没有爬上树梢的兴致……
最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放弃了涪高中,选择了依然留在附中!以至于才让《附中往事》有了继续写下去的素材和可供回忆的往事!当年江东那几条破败的街道和那种充满了尘土味道的空气,似乎应该是江东独有的一道风景!一切如旧没有多大的变化,只不过身边的同学变了,授课的老师变了,自己的心态也在不经意中悄然变了!变得压抑变得玩世不恭变得自暴自弃……失落和压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成了自己心情的写照。而我却没有勇气像姜在明一样敢找班主任请我心情假!
当然,我觉得对他印象如此的深刻我认为最主要的还是羡慕他的那份洒脱,那种敢于找曾老师请心情假的洒脱和随心随性!
虽然整个夏天人们最期盼的是来上那么几场透雨。但火辣的太阳依然每天倔强的东升西落孜孜不倦的烘烤着早已经龟裂的土地!翠绿的竹叶在她的折磨下早已没有了昔日的风采,纷纷卷起薄薄的叶片和这无情的太阳顽强的斗争。哪怕只划一根火柴便能点燃整片竹林,但她依然会在傍晚的微风中尽情的摇曳略显疲倦的身姿!哪怕吹来的晚风一样有着落日的余温,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坚强和倔强!只要一场透雨,她便会在一夜之间焕发往日的风采!只不过夏天的雨,大部分时候似乎比春雨更为贵重和稀缺。偶尔几声闷雷之后的硕大雨滴能把人砸得生疼,然后在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雨停了!些许凌乱的雨滴让原本干燥的空气徒增了几分湿热,然后那种置身于蒸笼里面的感觉扑面而来!大多时候咒骂的话语也油然而生,“妈哟!勒个天气箜—到—热……”至于这个“孔到热”到底有好热有好多度,我觉得可能没得人能够说得清楚!就像厨师说:“放少许味精,一点酱油”一样,你问他到底是好多?几克?厨师绝对要跳起来绝人,“各人看到放!老子晓得个铲铲!还几克?老子给你几锅铲儿……”那么,涪陵的夏天到底有好热?我还是说不清楚!只有夏天的时候各人从空调房里面爬出来,去农村好好的感受一翻!穿起衣服那是汗流浃背,脱了衣服那是大汗淋漓!哪怕脱得只剩一根摇裤儿,你都还想把皮子剐了几层的那种感觉……
对于涪陵的夏天,也许是因为在外地漂泊的年头有些长了!所以对于我个人而言,多少还是有些怀念那种汗流浃背的感觉!无他,只因为那种感觉是我整个同年和青春的回忆!当然童年的记忆里面还有蛙声、虫鸣、知了、以及小麦快要成熟时在麦田里面飞舞的蜻蜓。追狗捉猫敲夹二根挖野蒜摘摘栽秧泡则是我们农村娃儿的美好回忆!夏天哈地瓜则是另外一种不可多得的享受,大中午趁父母睡午觉的时间偷偷溜出家门,去到自己的秘密基地,要么竹林边要么土坎上,那一片地瓜藤下面一颗颗圆圆的地瓜散发出诱人的香妹。哈上满满的两裤兜儿,然后一边走一边吃!嘿嘿,那种感觉和味道可以堪比现在的任何水果!只是离开涪陵以后再也没有吃到过,而那些曾经的秘密基地也随着退耕还林和土地的荒芜早已经被杂草覆盖!所以我也只能是在回忆中靠想象刺激着味蕾,然后大口大口的吞咽口水!
只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80后的农村娃儿似乎从来没有缺乏过纯天然的零食!春天的酸汤梗学名应该叫虎杖,那种长在土坎上田坎边的东西!刚刚破土而出了两三天是最嫩的,用手一把掰下来剥皮以后直接放进嘴里嚼起来清脆爽口,当然前提是你要吃得来酸!那种来自植物的独有酸味儿能让你瞬间精神百倍!它的另外用处是还可以做成口哨,用铅笔刀把前段的口削整齐,下面留一个隔巴,然后轻轻的把皮撕开但又不完全撕断,用刀子从撕掉皮的地方划开一道口子,又或者用树枝戳几个眼眼!然后再把撕开的皮盖回去!一个酸汤梗版的口哨就做好了。放在嘴里一吹,气流带动酸疼梗皮的震动发出低沉的声响,虽然我们吹奏不出多动听的旋律来!但那种记忆中童年的独有韵律也是深埋心底的音符!
这个季节树林里面的羊奶果,我们应该叫牛麥。一颗颗红通通的挂在树上,你要是不吃那绝对是暴殄天物,对于大自然的恩赐我从来都是毫不留情先尝为快!熟透的羊奶果,那味道酸酸甜甜的按照现在的科学说法。那绝对是纯天然无公害化学农药零残留的有机食品而还富含多种维生素和氨基酸,是一种不可多得的天然食材。既可以充饥又可以当成饭后水果……只不过没有熟透的最好还是不要多吃,吃多了牙齿受不了!过多的酸味物质附着在牙釉质上,就算喝冷水你都会觉得牙齿酸得遭不住!就算你一直的冷酸灵牙膏刷牙,那也不得行!
还有最爱的螃蟹,老家河沟里面只要把靠近岸边的石头轻轻搬开,绝对会有大小不一的螃蟹!大部分时候我们不说抓螃蟹,而且搬螃开!一个搬字完美诠释了捉螃蟹的方法和动作,而螃开应该是大多数涪陵人对螃蟹的独有称呼或者爱称!至于螃蟹的吃法也有很多,最直接的就是生吃!抓到的螃蟹从它嘴那个地方扣进去用力把它的壳掀掉,然后放进水里把内脏和腮清洗掉然后放进嘴里直接嚼得嘎嘣儿响。只不过这种吃法多少显得有点原始,也要接受得了它的腥味儿才行!第二种吃法就是用火烧,清洗处理好的螃蟹放在从竹林里面捡来的笋壳和干柴上面直接烧!烧得差不多以后用手从灰里面扒出来,一边吹上面的灰一边吃!那个香啊,这样的行动一般来说要有几个伙伴儿一起弄才更有味道。因为最后吃的时候基本上靠抢,哪个动作快哪个就吃得多。往往这个时候哪个舅子才管你灰不灰哟,吃到肚皮头才是王道!所以我觉得“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这句话绝对偷嘴的娃儿发明的……当然从中医的角度来说也,草木灰本来就是一味中药特别是以前农村锅底上的锅烟墨,那个东西中药里面百草霜。只是吃多了肯定要不得,你说那个是中药你整你妈两斤来兑水吞了那肯定还是不得行!所以凡事还是要有个度才行,就算是干饭账多了也遭不住得嘛!胃痛得嘛!凡事适合而止过犹不及还是有道理的!
突然发现像小沈阳一样有点跑偏了。本来是写军训的,结果写到写到就回忆吃的去了!我想大概是因为前两天看了到刘莉丽发的油炸螃蟹的缘故,勾起了肚皮里面的馋虫。昨天看到李玲发的那个牛麥的照片,又想起了老家凉水井上面树林里面有很大一根牛麥树。所以不知不觉的就离题万里了!只不过从箜到热的气候开始摆,摆到小时候的吃的然后再摆回到03年8月底的军训,我个人觉得还是有点李伯清老师那个散发评书的味道儿!反正又没得哪个大爷规定方向,随便摆就行了!乱来,想到哪点就写到哪点!这种感觉才自由才洒脱才能用我仅有的文字功底来勉强叙述那些属于我的青春往事!
说到高中的军训,就不得不提到我们的师弟王东和舒小虎!因为这两个家伙用自己的实际行动为酷热难耐的军训带来了别样的风景。我印象中为期一周的军训,这两个家伙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师院那个田径运动场上跑五公里。当然那个时候小虎儿还没有长高和身高将近一米八的王东比起来有着最萌的身高差。个子矮的小虎儿在前面跑,个子高的王东在后面追那个画面着实有点让人忍俊不禁!而小虎儿最大的特点还是他的黑,对头就是黑!但凡认识他娃的人对他的第一印象绝对就是一个字——黑,黑起呦呦的那种黑!所以到了高二开始学体育的时候,个子最小的虎又有了一个为他量身打造的绰号——黑二!当然这样的雅称自然来自幽默的刀疤——张彪。至于我们现在的邮局局长老朱,那个时候还没有来得及展现他的才华!小虎儿那个黑,据老朱后来说那是遗传!他们家每一代里面就有一个男娃儿很黑,黑到起呦呦的那种!想象一哈下午四五点的师院球场,快要落山的太阳光照射在他那张满是汗水的脸上居然还反光,用物理老师李志明的话说那绝对是镜面反射!远远看去他就像那个少年寺里面的十二铜人一样,亮咣咣的感觉!当然这两货每天孜孜不倦跑五公里的原因,肯定不是为了锻炼身体。而是因为在队列里面过于活跃或者搞笑,又或者就集合的时候迟到!那个时候我们不在一个班,他们两个在四班和我们著名的体育委员蛮牛蛮哥一个班。
我们一班有个非常活泼的短发女生好像叫何佳,虽然读了一个学期以后就不知道转学去那里了!但是短短的军训就被人亲切的称呼为男人婆。如果她要是看到我在说她,估计要跳起来给我几皮坨!人际交流技术第一的周兴绰号——耶稣,这货写得一手好字!据他说要练好字必须要在笔上绑一个秤砣!因为他极具搞笑天赋的表演,很快在军训的时候他就成为了整个高一人尽皆知的明星!当然很多时候许多同学都不知道他到底叫什么,只晓得他叫耶稣。而我因为我在休息的间隙找旁边黄建华借火,“兄弟,借个火!”然后的然后就进一步的发展成为了抽兄弟烟的哥们儿!
我们一个寝室则住了江杰、陈星、戴奋飞、陈权、胡家宇、陈刚志、刘洋其他人就想不起了……然后高中的故事就此拉开序幕!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