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典礼上的尴尬
依稀记得初一第一学期的宿舍被安排在教学楼对面宿舍二楼的2—3,隔壁2—2是2002级的冉旭他们!说到冉旭,这货是我烟民路上的导师!从2000年到现在整整二十一年就没断过,想想这些年通过抽烟也间接的为国家贡献了不少的利税。严格说起来冉旭那货也是功不可没。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我们这些农村孩子的生活费是每周二十五块!而他每周居然有五十块,所以从经济的角度来说他是当之无愧的富人!而且是富得流油那种,只不过我记得这货在花钱上好像从来都没有计划。基本上每周到了周三或者周四就没钱了开始借钱吃饭。下一周的礼拜天再还,然后循环往复。但是每个礼拜天下午到校以后他总会买上一包三块五的宏声烟、或者五块的精品宏声烟。对于那个年代就开始抽烟的老烟民来说,两块的宏声是老白干;三块五的红壳宏声那是标配;五块的精品宏声基本上在学生当中来说算得上是高配了。其实一开始我是不会抽烟的,但是和这货接触多了慢慢就学会了!而且他经常会在晚上跑来我们宿舍吹牛,同时不忘给我发烟抽!时不时来一句“抽嘛,抽完了再买!”现在,却是怎么都回忆不起和这货到底是怎么认识,然后又混熟的。毕竟他比我高一级是初2002级二班的。渐渐的我就这样被他带上了烟民之路!关于抽烟,在上高中以后我的班主任何老师,居然不知道我是已经抽了三年烟的老烟民!还让我留意宿舍抽烟的同学,现在想起来实在是有负恩师的信任啊!
现在早已记不得2000年9月的开学典礼具体是哪天!只记得当时和我住一个宿舍的都我的小学同学,洪亮、江文川、吴彪,李明他们被分到了五班。洪亮同学荣幸的当选为2-3号室的号室长。不不不,这种说法不对,应该是2-3寝室的室长。而我又属于那种神经大条的人,根本没有意识到要去公示栏上张贴的皇榜上看看自己的分班情况,更没有意识到去看看自己的班级在哪儿。整个人完全属于到处看热闹看稀奇的状态,颇有点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味道。看什么都觉得新鲜!等到第二天早上开学典礼的时候要去自己所在班级教室拿凳子的时候,我懵逼了“我在哪个班呢?”好在当时的场面比较混乱,我混在人流中,直接跑到了教学楼一楼靠主席台的第一间教室的最后一排拿了一个凳子!转身离开的时候听到他们有个女同学说一句“这是谁啊?”后来才知道,那个被我顺走凳子的是初二五班!至于后来如何找到了我所在的初一三班,如何去到我们班所坐的那个位置的却是回忆不起来!反正最后开学典礼结束以后我跟着同学回到了位于三楼的初一三班教室!回到班里才发现原来小学的同学,张东(后来改名张鑫林,但我一直都叫他张东)、吴斌……都在三班。只不过他们几个都是走读生,没有住校所以之前没有见到他们。(说到住校、走读就不得不说当时附中当时对于学生的划分,确实颇有新意。后来过了很久才听说是我校保卫科科长李德勇老师,集智慧和创新发明出来的。用以区分住校生、走读生、半走读生。住校生,就是星期天下午返校住宿都在学校,周末放假才可以回家,学生证的蓝色的;纯走读生,那是早上来学校,中午还可以回家吃饭的,说是回家吃饭其实是可以出校门去学校外面有更多的吃饭选择,学生证的粉红色的;还有一种是半走读生,也是早上来学校,中午在学校吃饭出不去,下午放学可以回家,颜色好像的白色的。学校门卫就通过学生证的颜色来确定是否放你出校门)知道了我们初一三班的班主任是石继玲老师。
我们上初中的时候,附中还没有恢复高中的招生!那个时候的高中只有高三的一个班。刚见到张强、廖磊他们总会有种莫名的恐惧和压迫感,后来慢慢的与他们熟悉以后也就不觉得了。对于他们那个班有两个女生,我想同一时期的附中校友应该都比较熟悉的,一个是在某次学校活动中弹着吉他唱歌的禹水;另一个是节目主持人牛玉琴。现在和我的同学刘欣好像是同事,都在涪陵广播电台工作!现在回忆起来,那时候看她们就是一个字,“好看”。用现在的话来说“简直就是女神啊!”或者说用时下网络流行语来说那就是,yyds。
对于他们那个班的熟悉,更多的是因为他们的教室和我们的教室都在三楼,后来上高中的时候他们的教室成了我们年纪老师的办公室。而且个个都人高马大的,我们看他们那都是仰望,这或许就是压迫感的来源吧!二呢是他们毕业考上师院的人比较多。只是那个时候的我们总觉得师院这样的大学太差了,多少有点年少轻狂的味道!殊不知几年后的我们,连师院都考不上。当然这是后话!闲话扯了这么多,总的来说那个时候的附中还只有初中的三个年纪,初一六个班、初二六个班、初三四个班吧!高三一个班,总的学生人数还不到一千,校园环境还不太复杂。
依稀记得2000年的时候老师宿舍楼前的那个水池还在,其实说她是水池总感觉有点不恰当。因为那几年水池里面是有鱼的,偶尔周末会看见老校长陈以海和鞠清鹏老师在哪儿钓鱼!甚至我们的同学也有效仿他们,用大扫把上的棍子拆下来当钓鱼竿,订书针做鱼钩、捆书的白色带子当鱼线,自制钓鱼设备去水池边钓鱼,然后在宿舍里生火烤鱼……对于农村孩子来说,生存能力还是相当强的。不管是在农村还是在城市,总能利用身边的资源改善伙食。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所以暂且叫她水池吧!水池的中间有座石桥!后来江海轮校长作词;宋娟老师作曲的校歌中有句歌词“美丽的状元桥亭亭玉立”说的就是那座石桥!只不过那个时候好像没有听说她有“状元桥”这么文雅的称呼。水池的右边有个类似于凉亭的地方,经常会看见旁边初三的师姐们在石桥上或者那个所谓的凉亭下背书。轻微的书声、师姐们的倩影、凉亭上的绿植藤蔓、水池中的石桥……一派和谐的校园景象。那画面虽没有清明上河图的壮观,但也算得上彼时校园的靓丽风景。
那个班的师兄有一个认识的,只是想不起名字了!只记得他当时在食堂勤工俭学,中午的时候在食堂帮忙打饭,(其实那个时候勤工俭学的人还是比较多的,我印象当中汪洋、钟昂……都去帮忙打过饭)毕业以后在食堂工作了一段时间然后去当了兵!后来我们高二开始学体育的时候在学校见过他一次,那个时候他已经退伍(好像叫袁海红吧不知道对不对,好像还是他们班的班长)看见我们在沙坑那儿训练,还给我们示范了展腹跳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