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未,天气也好,两个外孙女要我带她们出门郊游,我正好<春游记>还没写呢,就用今天这郊游作题材吧。
刚吃完早饭,姐妹俩就催我出发,我们沿着公路旁的人行道步行,一边走一边看沿途的风景和遍地盛开的春花。
“外公,你看那里好多花哟,它是啥子花?好好看啰”。“外公,你看那个树叶子都没得全是花”。姐妹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双双提问,真叫我难以同时应答。“那白里透红的是杏花,那粉色和淡红的是玉兰”,我随口答道。“那牧童遥指杏花村是不是这里呢”?读三年级的外孙女问,这个提问还真把我难住了








你看,这胡豆角都长这么大了。还早,农村有两句话是专说吃嫩胡豆的季节的:“清明嫩水水,谷雨黑嘴嘴”,意思是到了谷雨节气时才能吃嫩胡豆。

姐妹二人站在一棵还没发芽但花已遍洒枝头的树下,满脸疑惑,“外公,你看怪不怪”?“那是紫荊花,它和比岸花一样,开花不见叶,见叶不见花”,我解释道。


你看这红叶李,花比叶多,可惜昨晚一场春雨,打得花瓣撒落一地。



每一颗树都已从梦中醒来,唯有这棵抠痒树仍在睡梦中做着自己的美梦。

一个芒果哥把车停在公路边,翘首观望花丛中那块绿牌牌。我心中在想,再你怎么看,牌牌上那个地方还远得很,我曾经就被它误导过。


走啊,看啊,乡间小道两旁站着密密麻麻的野油菜花,林中鸟儿站在枝头叽叽喳喳地欢唱,迎接我们来到一个山梁上,这下好耍了,两姐妹捡柴、升火、抠泥巴,还找来一根树杆当板櫈坐。两个小时过去了,仍玩得津津有味、乐不思蜀。

此时两公里外的实验中学的钟声敲响了十二下,它在提醒我们该是吃午饭的时候了,再看看两个外孙女还一点没回家的意思。
“走了,回家去了,下周再来”。两姐妹这才依依不舍离开那个野外乐园,随我走下山梁,漫漫踏上回家里的路。
惊蛰刚刚过去,春分即将到来,让我们张开双臂,去拥抱这生机勃勃百花齐放的春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