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闻,又一位同龄好友病故了。
其实他的一生也很坎坷,他生于1963年的涪陵石嘴街,他上面还有三个哥哥一个大姐。他大姐命运还好,七十年代下乡当知青后就招进了红星厂工作。他二哥下乡回城后在较场坝一个街道电机组工作。三哥因没读初中不够下乡当知青资格,老早就去建筑工地做临时工,后进了南门山一个建筑社当泥瓦工。老四在灾荒年丢了。
他是老五,六三年出生后他就没见过父亲,他只记得母亲带着哥哥姐姐,整天不停的糊着火柴盒。读书后的七十年代中期,居委会照顾他母亲去了一个医院食堂做活同工,自然他跟随母亲住进了食堂的一小单间。
初中毕业后他赶上了可顶替大人工作的最后一趟车,他母亲和许多人一样提前几年退休了。
有话说的好,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没爹的孩子懂事早,他从一个清洁工做到了制剂室的勤杂工,八十年代初医院又送他去卫校学习,两年毕业后他进了医院手术室做麻醉师。
可天有不测风云,婚后的他家很不幸,他在收费窒工作的妻子因犯法而入狱,儿子也变得不听他管教,再加上他爱烂酒而险些在上班时出事,医院不得不改调他又去了后勤工作……
一个好好的家散了,一段好运的人生因病走到了尽头。
还真的是;人生一世,花开一季花落无声,叶红无语。人生是一条走走停停的路,该来的来,该走的走,该爱的爱,该忘的忘的忘,拥有的要更加珍惜。


